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。他清楚地记得昨晚睡觉前明明关得严严实实!
老、老王?路行颤抖着喊了一声,随即又觉得自己太荒唐。他深吸一口气,壮着胆子朝侧卧走去...
吱呀一声,门被他缓缓推开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,地板上赫然出现一串湿漉漉的脚印,从窗户一直延伸到床边。
妈?你在储物室吗?路行站在走廊上,耳朵贴着储物室的门板。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还有老太太含糊不清的说话声,像是母亲在和谁通电话。
他笑着推开门:妈,我都说了不用帮我收拾——
门开的瞬间,所有声音戛然而止。储物室里静得可怕,只有阳光从窄小的窗户斜射进来,照在积满灰尘的旧纸箱上。路行的笑容僵在脸上,手指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。
这不可能...他喃喃自语,喉结上下滚动。一个月前物业说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响:路先生,您隔壁单元的老太太上周去世了,就是总穿蓝花棉袄的那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