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瞬间炸开了锅。有人举起手机录像：卧槽这是谋杀啊！快报警！难怪骨头会动，这是冤魂不散啊！

骸骨突然咔啦一声立了起来，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盯着广文达。广文达裤裆瞬间湿了一片，连滚带爬往后躲：救...救命！它要杀我！

叶轩站在原地没动，声音冷得像冰：现在知道怕了？当初你开枪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？

打死这个畜生！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吼声。广文达被围在中间，额头上的伤口渗着血，地上躺着那只被他失手打死的猴子。

啪！又一块石头砸在他肩膀上。他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电线杆。我不是故意的...他徒劳地辩解着，声音淹没在人群的咒骂声中。

让一让，让一让！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挤进人群，手里攥着个针线包。造孽啊...她蹲下身，颤抖着抚摸猴子的毛发，让我给它缝缝吧，不能就这么放着

别碰它！广文达突然扑过去，一把推开老奶奶。老奶奶跌坐在地上，针线包撒了一地。它会不高兴的...他喃喃自语，眼神涣散。

你这人有病吧？人群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指着他鼻子骂，杀了动物还在这装神弄鬼！

广文达没理会这些骂声，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。指甲盖下隐隐发黑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怎么回事...他用力掐着指腹，突然啪的一声，一片完整的指甲崩飞出去。

啊——他疼得跪倒在地。新的黑色指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甲床里钻出来，又小又尖，像极了...猴子的爪子。

你们快看他的手！有人尖叫起来。

广文达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脚。运动鞋前端已经鼓起，黑色的小爪子顶破了鞋面，带血的旧指甲碎片散落在地上。不...不要...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背，黑色的指甲却越长越快，皮肤下隐约泛起一层灰褐色的绒毛。

妖怪！人群炸开了锅，有人抄起路边的扫把就要打过来。

老奶奶颤巍巍地站起来，挡在广文达前面：别打！他...他好像生病了...

滚开老太婆！一个壮汉一把推开她，这根本就不是人！

广文达蜷缩在地上，指甲生长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。他抬起头，视野突然变得异常清晰——能看清二十米外树梢上蚂蚁的触须。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吱吱的叫声，吓得周围人群又退开好几步。

报警！快报警！

先把他绑起来！

混乱中，广文达感觉自己的脊椎在扭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