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就是不行！罗正新猛地压低声音，你就待在客厅和卧室，其他地方都不准去！

你凶什么凶！宇佳的声音突然拔高，我连做家务都不行了吗？电话里传来啪的一声，通话被粗暴地挂断。

罗正新烦躁地把手机摔在桌上，摸出烟盒连抽了三根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脑海里全是宇佳生气的样子。以前她闹脾气时，买条裙子、送个包就能哄好，可是现在

午休铃声一响，罗正新就冲出了公司。他在老城区弯弯绕绕的小巷里找到那家纸扎店，推门时铃铛叮当作响。

老板，我要定制一条裙子。罗正新掏出手机相册，就这个款式，浅紫色的毛呢裙，要最好的纸料。

这个做工很复杂啊...老板推了推老花镜，得加钱。

双倍！罗正新拍出几张钞票，再写上这个生辰八字。他在便签纸上飞快写下宇佳的生日。

黄昏时分，罗正新躲在园区后山的偏僻角落。火光中，精致的纸裙慢慢化为灰烬，他盯着那缕青烟喃喃自语：一定要收到啊...

回到宿舍楼下时，罗正新的手心全是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故意把空纸袋弄得哗啦作响才开门。

宇佳，我给你买了...话音未落，浅紫色的裙摆就晃进了视线。宇佳正站在穿衣镜前转圈，听到动静猛地回头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
你回来啦！她小跑过来接过纸袋，这条裙子真好看，正好配我新买的发卡！毛呢裙摆在她膝盖处轻盈地摆动，罗正新盯着那道完美的车线，喉咙突然发紧。

你喜欢就好。他哑着嗓子说，看着宇佳哼着歌把空袋子放进衣柜。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身上，投下淡淡的影子——和活人一样的影子。

我去上班了，记得别去小阳台。罗正新系着领带，目光闪烁地避开妻子的眼睛，门锁坏了，还没修好。

宇佳点点头，目送丈夫关上门。她站在玄关处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，每次丈夫出门都要反复叮嘱这句话。小阳台的门锁明明好好的，她昨天还看见丈夫在那儿抽烟。

到底在瞒着我什么...宇佳咬着嘴唇，鬼使神差地朝小阳台走去。

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，宇佳的手搭在门把上，心跳突然加速。门锁完好无损，铜制的锁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不是说坏了吗？她喃喃自语，轻轻推开门。

一股寒意扑面而来。宇佳打了个哆嗦，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突兀的白色冰柜上。这个冰柜她从未见过，表面结着一层薄霜，插头连着墙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