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...对不起...小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我不是故意的，真的不是

她等着熟悉的怒骂，等着皮带抽下来的疼痛，甚至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。

但预想中的暴怒没有来。

啧，烫死了。宋金皱着眉头扯了扯湿透的衣领，却出奇地平静，行了，别跪着了。

小白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过来我看看。宋金喘着粗气，向她伸出手，烫着没有？

小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，但又不敢违抗。她颤抖着往前挪了半步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。宋金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她差点惊叫出声。

这么烫的水...宋金的手指在她发红的手腕上摩挲着，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和，疼不疼？

小白浑身僵硬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这样的宋金比暴怒时更让她害怕，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她不知道下一秒等待她的是什么，只能拼命摇头。

抖什么？我很可怕吗？宋金突然笑了，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。热水顺着他的袖口滴落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
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水汽，闷得人透不过气。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，雨滴拍打在玻璃上，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。

爸...爸爸...小白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。她盯着面前这个满脸堆笑的男人，喉咙发紧，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宋金搓着手往前迈了一步，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刀刻上去的：乖女儿，这么久不见，爸爸想你了。他的声音甜得发腻，眼睛却像毒蛇般死死盯着小白。

对不起！我错了！小白突然抱着头蹲下去，声音带着哭腔，我马上收拾房间，别打我...她的肩膀缩成一团，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缩在墙角挨打的小女孩。

哎哟说什么呢！宋金夸张地摆手，嘴角抽搐着，爸爸怎么会打你呢？来，到爸爸这儿来。他张开双臂，眼神却越来越阴沉。

小白战战兢兢地站起来，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。破旧的地板发出咯吱声，像是随时会塌陷。她死死盯着宋金青筋暴起的手背，那里有她熟悉的伤痕——都是打她时留下的。

对嘛，这才乖。宋金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，右手慢慢抬起。小白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，却感觉到粗糙的掌心抚上她的脸颊。

下一秒，剧痛从头皮炸开！

啊——！小白惨叫出声，宋金揪着她的头发狠狠往床沿拽。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，视线模糊中看见父亲扭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