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别想!叶轩厉声打断,随即又放软语气,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回去受罪。
孟锦云抹了把脸,重新发动车子:走,妈妈带你们去吃火锅。今天谁也别想破坏我们一家团聚!
SUV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,车灯划破夜色,载着一家人驶向温暖的远方。而医院那边刺耳的叫骂声,仿佛已经被远远抛在了身后。
冷静点,这事交给我。叶轩拍了拍同伴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。车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,唐坤猛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,轮胎在泥泞中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你确定要一个人进去?唐坤摇下车窗,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半边脸。
叶轩没说话,只是甩上车门大步走向那座阴森的老宅院。院墙上的爬山虎在黑夜里像无数扭曲的手臂,她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,金属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她从背包里掏出那个古旧的青铜香炉,稳稳放在窗台上。三支线香点燃的瞬间,青烟笔直地向上攀升,在雨中竟丝毫不受影响。天地有灵,借道阴阳...她低声念着,手里黄纸无火自燃,灰烬打着旋儿飘向院子中央。
四周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,连雨声都消失了。一阵刺骨的阴风卷着枯叶平地而起,叶轩的衣摆猎猎作响。她眯起眼睛,看着半空中逐渐凝聚的模糊人影——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鬼,脖子上一道紫黑色的勒痕触目惊心。
跪着说话。叶轩指尖一弹,野鬼像被无形重锤击中般扑通跪地,魂体剧烈颤抖着。大、大师饶命...鬼魂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滋滋的杂音。
想投胎吗?叶轩单刀直入,注意到野鬼听到投胎二字时魂体明显亮了几分,吊死鬼不好当吧?天天躲着道士,见光就魂飞魄散。
野鬼突然嚎啕大哭,黑血从七窍渗出:三年了...我受够了!那天股票爆仓一时想不开...话音未落,叶轩突然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,精纯的阴气灌入,野鬼的魂魄瞬间凝实如真人。
抽屉里的,出来。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。只听啪的一声,一个纸人蹦蹦跳跳地从屋里窜出来,乖巧地立在她脚边。叶轩咬破手指,用血在纸人背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八字。
野鬼突然激动得浑身发抖:这、这是我的生辰?!他瞪大眼睛看着叶轩将纸人放在香炉前,您要给我做替身?
闭嘴看着。叶轩手法快得出现残影,纸人在她手中不断折叠变形。院墙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,显然是被阴气吸引来的孤魂野鬼。她头也不抬地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