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愣住了,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。
你才不是多余的。叶轩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感觉到没?这里跳得多快?你在我这儿,永远有位置。
隔壁桌的情侣突然大笑起来,衬得他们这桌的沉默更加鲜明。小白看着两人交叠的手,叶轩的手很暖,暖得让她想起那个永远没人给她留位置的家。
我...我真的可以吗?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叶轩把她的手指一根根舒展开:你早该这么问了。
我说,眼泪擦擦。叶轩把纸巾递到小白面前,心里有事说出来才会转运,信我。
小白红着眼睛接过纸巾,声音里还带着哭腔:转运?我转运个屁!案子都办成这样了...她用力擤了擤鼻子,纸团狠狠砸进垃圾桶。
哎哟我的天!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!保姆阿姨被警察架着往外走,脚上的拖鞋都掉了一只,我就是个做饭的,我连他们家保险箱密码都不知道!
鲁家三口低着头快步钻进警车,鲁太太的高跟鞋在台阶上崴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周围的群众立刻骚动起来,举着手机往前挤。
陈队,叶轩整了整领子,我跟你们回局里。
陈队挑了挑眉:不先回家歇会儿?你脸色可不太好。
歇什么歇,叶轩扯了扯嘴角,案子还没完呢。
人群里突然炸开一声惊呼:我想起来了!他们家儿子是不是前年在城西那个小区...那个
对对对!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拍着大腿,就是猥亵小孩那个!当时闹得可大了,后来突然就搬走了!
旁边穿睡衣的大爷眼镜都吓歪了:不能吧?老鲁看着挺正派一人啊,上个月还帮我家修过水管...
知人知面不知心!卷发大妈唾沫星子乱飞,你没看他儿子那眼神,阴森森的!
下午三点多,突然有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插话,我看见他家司机接了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...
隔壁单元的王阿姨猛地转头:红裙子?我家对门李老师家的闺女今天就是穿红裙子!
不会是...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秒,接着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叶轩眯起眼睛,警车的红蓝灯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。小白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声,夜色中像一把刀划开平静的假象。
看那边!有人突然喊了一嗓子。所有人都转头望去,只看见车窗正在缓缓上升,最后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双黑葡萄般圆溜溜的眼睛。警笛声由远及近,闪着红蓝灯光的警车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