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霞趁机扶着小白往楼上走:咱们不理这个酒鬼,干妈带你去看看新房间。她回头瞪了丈夫一眼,你赶紧醒醒酒,别把地毯吐脏了!
小白被潘霞牵着上楼,偷偷回头看了眼瘫在沙发上的男人。虽然第一次见面不太愉快,但至少...他们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。这个认知让她鼻子发酸,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。
啧啧,这丫头...鲁森蹲下身子,眯着眼打量面前的小姑娘。破旧的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显得那张小脸更加瘦削。但那双眼睛倒是又圆又亮,像两颗黑葡萄似的,看得他心头一颤。
来,叫声干爹听听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,干爹给你买糖吃。
小姑娘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,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。她抿着嘴不说话,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。
哑巴啦?鲁森突然变了脸色,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嘭的一声吓得小姑娘浑身一抖,老子跟你说话呢!
小姑娘眼眶瞬间红了,但很快又强忍着把眼泪憋回去。她咬了咬嘴唇,细声细气地挤出两个字:干...干爹
这才对嘛!鲁森顿时眉开眼笑,转头朝厨房喊,老婆!给咱闺女拿颗糖来!那语气活像是在逗弄一只刚学会作揖的小狗。
潘霞慢悠悠地走出来,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。她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,把糖塞进小姑娘嘴里:乖啊,自己玩会儿。我去给启汉打个电话。说完拍了拍小姑娘的头,就像在摸一只宠物。
电话那头,台球室里喧闹声此起彼伏。鲁启汉正叼着烟,一杆漂亮的拉杆让白球划出优美的弧线。喂?妈?他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,突然眼睛一亮,真的?我这就回去!
汉哥,这局还没打完呢!旁边的黄毛小子不满地嚷嚷。
打个屁!鲁启汉把球杆往桌上一扔,兴奋得直搓手,家里来了只小宠物,我得赶紧回去看看!
当他风风火火冲进家门时,客厅里瘦小的身影让他瞬间垮下了脸。就这?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干巴巴的小豆芽,妈你逗我呢?这跟个猴儿似的也叫宠物?
小姑娘含着糖,怯怯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。甜腻的糖精味道在嘴里化开,却让她胃里一阵阵发酸。
小白,以后要叫鲁少爷哥哥,听见没?潘霞掐着小白的胳膊,指甲都陷进肉里。
小白疼得直抽气,却不敢出声。她缩着脖子点点头,眼睛盯着自己磨破的布鞋尖。客厅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,鲁启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皮鞋锃亮得能照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