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过舒服日子?鲁森要敢耍花样...”他冷笑一声,烟灰缸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鲁森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时,他正在茶水间给同事讲昨晚的球赛。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让他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,但转瞬即逝。
老张,你们先聊。他晃了晃手机,拇指划过接听键的瞬间已经转身往外走,我接个电话。
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,隔绝了办公区的喧嚣。水泥台阶在应急灯的照射下泛着惨白的光,鲁森盯着墙上禁止吸烟的标识,听着听筒里漫长的忙音。
操。他刚要锁屏,手机又亮了起来。
鲁总,好久不见啊。何东林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络,像块黏糊糊的口香糖。
鲁森没说话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楼梯扶手上翘起的铁皮。
听说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,之前给你添了不少麻烦?何东林的笑声通过电流传来,刺得人耳膜发痒。
有话直说。鲁森的声音比消防通道的穿堂风还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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