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空气瞬间凝固。陈湘宇突然笑起来:警官,这明显是栽赃。我根本不认识她母亲,更不可能
那为什么你和陈生同车?朱静嫣突然凑近,呼吸喷在他脸上,他可是我继父啊,这么巧?
陈湘宇喉结滚动:我...我是来配合警方调查的...
配合调查需要伪造精神鉴定?需要每天给我注射镇静剂?朱静嫣转身对警员亮出手臂上的针眼,要我提醒你吗?2021年7月3号晚上,我妈就是从你住的酒店天台坠楼的!
警员小王猛地站起来:朱小姐,这种指控需要证据...
证据?朱静嫣突然扯开陈湘宇的衬衫,后背赫然露出月牙形胎记,现在够不够?要不要再查查陈生的精子库记录?
陈湘宇脸色惨白,突然暴起掐住朱静嫣脖子:你找死!警员扑上来时,他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:你以为那个贱人真是你妈?
请跟我们走一趟。警察敲了敲车窗,语气不容置疑。陈湘宇的手指死死扣着方向盘,指节都泛白了。
朱静嫣在后座轻笑一声:我就说嘛,警察叔叔肯定要请我们喝茶的。她的声音像把锋利的小刀,轻轻划开陈湘宇紧绷的神经。
你给我闭嘴!陈湘宇猛地转头,却在后视镜里对上了朱静嫣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她怎么知道会有警察来?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脏。
警局的日光灯惨白刺眼,陈湘宇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突然闯入脑海——那摊暗红的血在柏油路上蔓延,就像现在他面前那份案卷上鲜红的印章。
陈先生,能解释下为什么要急转弯吗?警官敲了敲桌面。
有个婴儿车突然滑出来!陈湘宇声音陡然拔高,我差点撞上它!
朱静嫣在旁边噗嗤笑了:撒谎精。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着太阳穴,这里可都记录着呢。
警官皱眉调出监控画面:陈先生,您说的婴儿车在这里。屏幕上确实有个蓝色婴儿车,但距离他们的车道至少隔了五米宽的绿化带。
这不可能...陈湘宇死死盯着屏幕,监控时间显示得清清楚楚。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那辆婴儿车明明就横在马路中央,他甚至还看见了车里伸出来的小手...
绿化带这么宽,婴儿车怎么可能穿过来?警官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您是不是疲劳驾驶?还是...
我看见了!就是看见了!陈湘宇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朱静嫣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冰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