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都没抬,继续刷着短视频:大半夜的,野猫翻垃圾桶而已。你小子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?
叶轩嘴角微扬,双手掐诀轻念:乾坤借法,隐。他大摇大摆地从值班室窗前走过,还故意放重了脚步。
不对!小王突然站起来,脸贴在玻璃上,我刚才明明听见脚步声了!
你幻听了吧?老张终于抬起头,不耐烦地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,这破医院天天停电,配电室那俩货修到现在还没好...
小王手心全是汗,声音发颤:张叔,你说会不会是那个...七楼妇产科去年跳楼的......
闭嘴!老张抄起对讲机,老沈?老张?配电室修好了没?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。
此刻配电室里,两个保安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。他们面前站着三个惨白的纸人,正诡异地晃动着身体,纸做的嘴角还挂着鲜红的颜料。
叶轩已经闪进了电梯。电梯按键的蓝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,数字跳到8时,他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尖笑声。
八楼走廊灯光惨白,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影在游荡。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病人正用头咚咚地撞墙,嘴里哼着跑调的儿歌;角落里,瘦得像竹竿的男人在跟空气下象棋;最瘆人的是个老太太,她蹲在护士站台子上,正用输液管编着什么。
第八个。叶轩数着病房号,在814门前停下。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,里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剪纸声。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——
老李头又发疯了!值班台的小李猛地站起来,监控屏幕里001号病房的大叔正疯狂拍打着房门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跳舞!都给我起来跳舞!
贝贝把病历本往桌上一摔:这都第三次了!闫姐,咱俩去?
走呗。闫娜捋了捋护士服的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,上次我给他打的那针安定管了三天,看来今天又得来一针。
两人刚拐过走廊拐角,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。001的房门被撞得直晃,大叔沙哑的吼叫声在深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:放我出去!音乐响了!你们听不见吗!
贝贝深吸一口气,轻轻敲门:李叔,是我们啊,开开门好吗?
门缝里突然探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们:小护士...来跳舞啊...闫娜一把将贝贝拉到身后:李叔,现在是休息时间,您该睡觉了。
睡什么睡!老人突然暴起,枯瘦的手指抓住门框就要往外冲。贝贝眼疾手快按下墙上的紧急呼叫按钮,同时柔声说:李叔,您看这样,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