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生突然跪倒在地,抡起巴掌就往自己脸上扇:都怪我!要是我早点回来...要是我...他的脸颊很快红肿起来,昂贵的定制西装皱成一团。
朱静嫣站在病房玻璃前,看着插满管子的母亲。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是某种倒计时,她突然想起上周陈生升职庆功宴上,那个女秘书贴在他耳边说话的样子。
我要回家拿些换洗衣物。她转身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陈生抬起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我让司机送
不用。朱静嫣已经按下了电梯按钮。当不锈钢门映出她扭曲的倒影时,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清晰起来——母亲从来不会在深夜独自上楼,她明明有严重的夜盲症。
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玻璃瓶罐哗啦啦滚落的声音。朱慧整个人重重摔在湿滑的瓷砖上,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监控画面里,陈生正在楼下花园里打电话,听到声响后立刻冲上楼,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惊慌。
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,至少需要两年康复期。陈生红着眼睛对朱静嫣说,手里还攥着湿毛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朱慧额头的冷汗。病床上的朱慧疼得脸色煞白,却还是勉强对妹妹笑了笑:别担心,你姐夫把我照顾得很好。
这两年陈生确实像变了个人。每天清晨五点准时起床,帮朱慧做康复训练;公司会议开到一半也要赶回来给她换药;甚至连朱慧发脾气摔东西,他也只是默默收拾碎片,再端来她最爱的龙井茶。
姐夫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朱静嫣某天在病房外拦住陈生,手里捏着一张支票。陈生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:静嫣,我是你姐姐的丈夫,不是护工。他把支票推回去时,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但就在朱慧终于能拄着拐杖走路时,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。公司保安队长老周偷偷告诉朱静嫣:陈总最近总在咱们大楼对面的咖啡馆坐着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更奇怪的是,每当有股东进出大厦,陈生就会立刻掏出手机。
你说什么?王妤被环球封杀了?朱慧突然从康复器械上抬起头。朱静嫣气得把平板电脑摔在沙发上:那个姓李的畜生骚扰她不成,就联合了整个行业封杀她!朱慧眯着眼睛想了想:让她来咱们这儿吧,公关部正好缺人。
王妤入职第一天就发现了异常。她在22楼拐角处撞见陈生时,对方明显慌了神。陈总?您不是从来不来公司吗?王妤假装整理文件,余光却瞥见他西装内袋露出的股权转让协议一角。
雪茄会所?他什么时候开始抽雪茄了?朱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