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后面发出虚弱的呻吟：别...别伤它

叶其风头也不回地骂道：你他妈闭嘴！被吸成这样还替它说话？他死死盯着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东西，手指已经掐好了诀，一！

痨病鬼往后缩了缩，但那双浑浊的眼睛还贪婪地盯着床上的李春。

二！

屋里突然阴风大作，吹得灯泡剧烈摇晃，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李春剧烈咳嗽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
叶其风眼神一厉，最后一个数字就要脱口而出——

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，叶轩站在病床前，手指轻轻敲打着金属床栏。每一声铛都像敲在痨病鬼的心尖上。

滚过来。叶轩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却像炸雷般在病房里炸开。

李春正端着药盘的手一抖，茫然四顾：叶小姐，您在跟谁说话？

痨病鬼蜷缩在墙角，枯瘦的身子抖得像筛糠。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飘，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拽着。当看清叶轩眼底闪过的金芒时，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，直接从半空摔了下来。

大人饶命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！痨病鬼五体投地地趴着，额头把地板磕得咚咚响。他腐烂的衣袍下渗出黑色脓血，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污渍。

病房门突然被推开，叶其风刚跨进半步就僵住了。他感觉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就在这时，压迫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抬头。叶轩的声音重新变得平淡。痨病鬼战战兢兢地仰起那张腐烂的脸，蛆虫正从他空洞的眼眶里掉出来。

叶轩眯起眼睛打量片刻，突然转向老王：冯钊是你同学？

老王正死死抓着床单，闻言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：是、是初中同学...叶小姐怎么知道？

他为什么请你吃饭？叶轩指尖不知何时多了枚铜钱，正在指缝间翻飞。铜钱划过空气的咻咻声让痨病鬼又开始发抖。

老王突然想起叶其风昨晚说的话——这丫头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。他喉结滚动几下，声音发颤：说是...说是老同学聚会...但就请了我一个...

铜钱突然停在叶轩掌心，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痨病鬼见状猛地扑到老王床前，腐烂的手指抓挠着床沿：大人！我知道冯钊！他养了只伥鬼在城南！

老王啊，记得当年咱们在厂子里干活的时候吗？昏暗的灯光下，老张把玩着那个泛着铜锈的铃铛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，这铜铃可是我从老家特意求来的，能驱邪避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