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霄虎正往嘴里塞着花生，闻言差点噎住：哥，谁又惹着你了？

放屁！老子高兴得很！李霄龙瞪着眼睛，脸上肌肉绷得死紧，宣明！宣白！给老子滚过来！

两个年轻弟子从偏殿慌慌张张跑进来。李宣明缩着脖子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：师父...我、我是不是又闯祸了？

李宣白却眼珠一转：师父是想问叶小姐的事吧？今早城隍庙那边传来消息，说鬼差们突然勤快起来了，这半个月勾的魂比往常三个月还多

就你聪明是吧？李霄龙冷哼一声，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些，接着说。

可我都跟您说过三遍了...李宣白挠挠头，被师父瞪得赶紧改口，好好好，我再说一遍。师父咱们去后殿？这儿太阳太晒了。

李霄龙甩着袖子往后殿走，李宣明屁颠屁颠跟上，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：师兄快讲！我最爱听叶小姐那段了！

你他妈当听说书呢？李霄龙猛地转身，吓得李宣明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，宣明，西厢房那堆符纸画完了吗？

啊？那个...李宣明脸都绿了，还、还剩三百多张...

那还不快去！李霄龙一脚踹在他屁股上，画不完今晚别想吃饭！

李宣明哭丧着脸往外跑，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。李宣白憋着笑，赶紧扶住气得胡子直翘的师父：您消消气，我这就给您仔细讲...

后殿的阴影里，李霄龙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窗外槐树沙沙作响，像是无数冤魂在窃窃私语。

茶馆里烟雾缭绕，李宣明翘着二郎腿，瓜子壳在桌上堆成小山。哎哟喂，师父您可算来了！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挤眉弄眼，这几天可有大热闹，我特意请了年假来看戏呢！

李霄龙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：少在这儿卖关子！宣白，你说！他转向大徒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李宣白赶紧放下茶碗：是林茜茜那个吊坠的事儿。现在整个城南都传遍了，说是有个女鬼缠着小孩...话还没说完，李宣明就插嘴：对对对！那女鬼凶得很，听说...

闭嘴！李霄龙瞪了他一眼，手指敲着桌面，这事蹊跷。叶轩那小子最近确实在城南活动，但要说跟鬼差扯上关系...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眼神忽明忽暗。

李宣明突然一拍大腿：要不问问黄师叔？他老人家消息最灵通！

放屁！李霄龙一口茶喷出来，让我去求那个老东西？门都没有！他眼珠子一转，你不是跟他那个小徒弟黄藐挺熟么？你打！

李宣明掏出手机，嘴里还嘟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