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只当他是喝多了说胡话。但现在看着病床上不成人形的李康明，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
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是匿名论坛的推送提醒。我颤抖着点开，一个叫深蓝的ID刚发布的长文正在被疯狂转发：

[实锤]康见制药人体实验证据汇总。配图是几张模糊的实验室照片，还有...一具具干尸般的标本。

评论区已经炸锅：

我邻居的弟弟去年在康见实习后就失踪了！

他们大楼地下室经常传出惨叫

听说拒绝收购的药企都会出事...

最上面一条回复让我血液凝固：下一个目标可能是李氏药业的李在勋，他们刚研发出的新型止痛药...

那是我哥的公司。

病床上李康明突然发出非人的嚎叫，他的指甲正在一片片剥落。我猛地抓起车钥匙往外冲，手机屏幕上最后闪过一条新消息：

快跑，他们发现我在查这个了。——深蓝

天色渐暗，李玺东一把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，屏幕上的热搜话题康见医疗黑幕还亮着刺眼的光。立刻发律师函，半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相关内容消失。他声音冷得像冰，手指重重敲在实木桌面上。

公关总监连声应是，额头渗出细汗：明白，李总。我这就联系微博那边，所有关键词都会屏蔽。他快步走出办公室，边走边拨通电话，声音压得极低：对，立刻执行紧急预案，所有相关账号先封后查...

二十分钟后，李玺东刷新着已经清空的微博页面，嘴角扯出冷笑。助理匆匆推门进来：车备好了。他抓起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往外走，走廊里皮鞋声像急促的鼓点。

电梯门刚开，迎面撞上拎着空购物袋的珍姨。少爷，您要的那种进口饼干...老人局促地搓着手。李玺东脚步都没停：现在没空说这个。黑色奔驰已经等在楼下，车门重重关上的声响惊飞了树梢的麻雀。

乐天小学的教师宿舍前，烧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。乔宇川正给叶轩递烤玉米，突然眯起眼睛望向校门口。你们继续吃。他放下夹子就往铁门跑，运动鞋在沙地上扬起细尘。

三辆黑色轿车嚣张地横在校门口，李玺东刚迈出车门就被乔宇川拦在身前。这里是学校。乔宇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。两个保镖立即上前，李玺东抬手制止，目光越过乔宇川肩膀看向烧烤区：叶教授，久仰。

叶轩慢条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玉米，把竹签往垃圾桶一抛，这才转过身来。他牛仔裤上还沾着炭灰，T恤领口歪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