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前突然安静得诡异。黄青海和李霄龙就这么盘腿坐下,掏出朱砂黄纸,一言不发开始画符。周围三观弟子都看傻了眼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这俩师叔搞什么名堂?
画符怎么画到山门口来了?
莫不是要斗法?
张陵带着玄云观和青龙观的人急匆匆赶来,道袍下摆都卷起了风。黄师弟!他喊了一声,却见黄青海充耳不闻,额头已经沁出细密汗珠。
李宣白挤在人群最前面,眼睛死死盯着师父画符的手。那支狼毫笔在黄纸上艰难游走,每一笔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。不对...他小声嘀咕,叶师叔画三清时手腕要轻得多
师兄,你这画的什么符?黄青河蹲在旁边,眉头拧成了疙瘩,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符纹。
黄青海咬着牙没答话,笔下敕字才写到一半,手腕突然剧烈抖动起来。朱砂在纸上拖出一道刺眼的红痕,像是谁突然吐了口血。
又犯病了?黄青河一把按住师兄发抖的手腕,老毛病是不是?
周围顿时骚动起来。张陵快步上前:快扶他回去!几个弟子正要动作,却被黄青海一声暴喝震住:滚开!他甩开师弟的手,眼睛里布满血丝,谁碰我试试?
李宣白被这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得后退半步。他记得上次见师父这样,还是三年前在藏经阁打坐的时候。那天师父把前来送茶的师兄骂得狗血淋头,茶杯摔得粉碎。
都散开!黄青河朝围观弟子们挥手,转头压低声音,师兄,你当年打游戏落下的毛病,师父在世时就说过...
闭嘴!黄青海额头青筋暴起,右手死死掐着左腕。那支笔掉在地上,朱砂溅了他一鞋面。老子知道!他忽然笑了,笑容狰狞,不就是肌鞘炎吗?当年通宵上分的时候怎么不说?现在来装好人?
张陵脸色铁青:黄青海!注意场合!
场合?黄青海摇摇晃晃站起来,左手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你们不是要看我画符吗?来啊!他猛地扯开道袍前襟,露出布满青色纹身的上身,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!
李宣白倒吸一口凉气。那些纹身他认得——全是师父年轻时画过的禁符图案,据说每道符都带着反噬。黄青河脸色骤变:师兄你疯了!这些符...
怕了?黄青海笑得愈发癫狂,突然抓起地上的朱砂往胸口抹去,当年师父调理不好,那就让它疼!疼死老子算完!
人群炸开了锅。张陵正要上前制住他,却见黄青海突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,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。汗珠大颗大颗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