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!张戈一脚踩在老张头旁边的水泥地上,鞋底蹭出刺耳的声响,再嚎一声,下个月生活费一分没有!
老张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嚎叫戛然而止。他灰溜溜地爬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,眼神却一个劲儿往儿子钱包上瞟。
张戈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死死盯着老张头那张皱巴巴的脸。他心里翻江倒海:这老东西怎么还不死?当年要不是他
老张头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,伸到半空的手又缩了回来。他太清楚这个眼神了——二十年前他把老婆打进医院时,儿子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。
这事儿没完。张戈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,皮鞋跟砸在地上砰砰响。
小李这才敢从树后探出头:张叔,我那车...您看...
赔!我赔还不行吗!老张头突然炸毛,但要我赔钱,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!
那咱们法庭见。小李咬着后槽牙,行车记录仪可都拍着呢。
老张头脸色刷地变了。他想起被撞烂的窗户,想起那套价值连城的邮票,现在全泡汤了。都怪那只该死的鸟!他恶狠狠地磨着后槽牙:等抓到你,看我不把你毛拔光!
楼道里黑得渗人。老张头正摸着钥匙,突然听见汪汪两声。他蹑手蹑脚凑到门缝前,看见高老师怀里抱着条瘸腿的土狗,正轻手轻脚往楼上走。
砰!老张头猛地推开门,高金双!小区规定不准养狗你知不知道!
高老师吓得一哆嗦,怀里的小狗呜地叫了一声。老张头瞧得真切,那狗腿上还缠着纱布,分明就是前几天被他踢飞的那只!
哎哟我的小宝贝,咱们回家咯!高金双哼着小曲儿,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,怀里的小黑狗突然被人一把抢走。
老张头!你干什么?高金双尖叫着去抢,却被老头一个侧身躲开。
这畜生天天在楼道里拉屎!老张头恶狠狠地揪着小狗的后颈皮,今天非得教训教训它!
呜——小黑狗在半空中扭动挣扎,突然一个翻身,啪地摔在地上。还没等老张头反应过来,小家伙已经闪电般扑上来,一口咬住了他的脚踝。
啊!小畜生!老张头疼得直跳脚,抬起另一只脚就要踢。谁知小黑狗像是早有预料,松开嘴往后一跳,老张头这一脚踢了个空,自己差点闪了腰。
更诡异的是,小黑狗被踢飞的瞬间,仿佛有双无形的手轻轻托住了它,让它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。
汪汪!小黑狗落地后立刻冲着老张头狂吠,尾巴高高翘起,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