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焕的消息透着明显的焦躁：超哥，X杂志怎么会找康曼拍封面？他那个土包子形象配得上吗？后面跟着三个愤怒的表情。

黎超的回复很官方：杂志总编看了他的微电影，觉得他诠释边缘人物的感觉很到位

我能比他诠释得更好！余焕的回复几乎是立刻跳出来，我上个月刚减了十五斤，可塑性比他强多了。你去跟他们说，我可以再瘦十斤！
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叶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余焕惨白的脸上：第二天你就收到回复了吧？封面换人了，但你要再瘦十斤。

余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这...这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...

竞争？叶丹突然提高音量，你管这叫竞争？她猛地拍了下桌子，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剧烈晃动，这是赤裸裸的抢资源！用节食当筹码，你他妈当这是在菜市场砍价呢？

角落里传来康曼压抑的抽气声。他死死攥着拳头，指节发白：所以我那天的拍摄被临时取消...就是因为你在背后搞鬼？

余焕慌乱地看向经纪人，黎超却别开了脸。会议室的玻璃墙映出余焕扭曲的表情，他忽然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：这个圈子里谁不是这样？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够狠...

够了你！叶丹一把抓起平板砸在会议桌上，屏幕应声碎裂，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看看，你们这些所谓的行业规则有多恶心！

操！叶丹那个贱人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？！

会议室里，经纪人的怒吼让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。余焕的助理小张战战兢兢把平板递过来，屏幕上是叶丹最新发布的微博——她正举着一部熟悉的银色手机，配文意外收获。

余焕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。那部iPhoneX，背面那道熟悉的划痕，就是他去年丢的那部！

余焕！经纪人老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你他妈不是说旧手机都处理掉了吗？啊？！唾沫星子喷在余焕脸上，里面那些聊天记录要是被恢复出来，你他妈就等着退圈吧！

余焕张了张嘴，喉咙发紧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搬家那天确实把手机扔进了粉碎箱...不对，好像是先放在茶几上来着？记忆突然变得模糊不清。

啪！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脸上。余焕踉跄着撞到会议桌，右脸火辣辣地疼。

装什么死？！老王暴跳如雷，黎超当时怎么跟你说的？啊？数据恢复！数据恢复！你他妈当耳旁风是吧？

余焕眼前浮现出黎超那张严肃的脸。那天在保姆车上，黎超特意提醒过他：焕哥，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