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曼看着那条梵克雅宝项链，突然想起去年他送第一件礼物时说的话：等以后我赚钱了，给你买更好的。现在他做到了，用本该属于她的封面换来的。

李制片那边我打过招呼了，余焕给她戴上项链时气息拂过耳垂，明天饭局你好好表现。他的手指在项链扣上停留太久，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。

旋转餐厅的玻璃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。李制片摇晃着红酒：小余说你演技很有灵气...康曼的叉子在餐盘上划出刺耳声响。余焕在桌下用力按住她的膝盖：她为了试镜准备三个月了。

不过...李制片擦擦嘴，我们更倾向用流量担当。余焕的表情瞬间凝固。回程的车上，康曼把项链摘下来扔到仪表盘上。余焕猛打方向盘急刹在路边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？

霓虹灯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，像戴着一张随时会剥落的面具。康曼突然发现，自己再也找不回那个会在雨夜里给她送红薯的男孩了。

包厢里的水晶吊灯折射着暖黄的光，康曼的香槟杯刚碰在余焕的酒杯上，窗外突然炸开漫天烟花。她下意识往他怀里钻，发梢蹭过他的下巴：看！节目组给我放的出道庆祝烟花！

恭喜我的大明星。余焕的拇指摩挲着她手机边缘，突然笑着把黑屏晃到她眼前，要不要玩个刺激的？交换手机查岗啊。他故意把尾音拖得暧昧，包厢门缝漏进来的彩光在他睫毛下投出阴影。

康曼噗嗤笑出声，直接把自己手机拍在他掌心：随便看呀，我可没养鱼。她顺手捞过余焕的手机划了两下就丢到一旁，你们直男聊天记录比数学题还无聊。

余焕的指尖在屏幕上游走得很快，先是点开相册翻到底——没有两人的合照。微信里璀璨传媒王总的对话框被他长按收藏，备注为广告部张总监的聊天记录里，康曼发过去的谢谢哥给我这个机会让他眼神暗了暗。烟花炸裂的蓝光映亮他绷紧的下颌线。

看够没啊？康曼正用叉子戳提拉米苏上的金箔，奶油沾在嘴角。余焕锁屏时顺势吻掉那点甜腻，藏起的手机在桌下发出微弱震动——是他助理发来的璀璨那边松口了。

三天后康曼踹开练习室门时，余焕正在镜子前调整耳返。她直接把平板砸在他脚边，广告合约上甲方签名处赫然是余焕的艺名。解释？她声音抖得厉害，耳垂上还挂着他们前天逛街买的情侣耳钉。

余焕弯腰捡平板的动作很优雅：璀璨更适合男性代言人，不是吗？他突然笑出声，说起来，你手机里王总推给我的制片人还真好用。

你他妈翻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