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？！父亲一把抢过手机，眼睛瞪得老大，中了多少？五百万？

两千块！郎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虽然不是大奖，但够咱爷俩搓顿好的了！

父亲先是一愣，随即也跟着大笑起来，用力拍着儿子的肩膀：我就说今天运气好吧！你小子还说我被骗！

彩票店的老式吊扇吱呀作响，郎师傅眯着眼睛把彩票凑到台灯下反复核对。3、5、9...他舔着手指又数了一遍，嘿！后三位中了俩！皱纹里都透着得意。

爸，您老这手气可以啊！大儿子叼着烟凑过来，不像我，买了三年连个五块钱都没中过。郎师傅哼了一声：你那叫瞎买！我这可是算过的！

走走走，对面烧烤摊整两串庆祝一下！大儿子揽着老爷子往外走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直播间弹幕像炸开的爆米花：

卧槽！叶神上线了！

活的叶轩！前排合影！

叶神看我！求翻牌啊！

手机画面里突然切入视频窗口，叶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乐天小学直播间。弹幕瞬间淹没整个屏幕，服务器都开始卡顿。

方方在吗？叶轩的声音像块冰砸进沸水里。弹幕立刻变成整齐的队列：

呼叫方方！

方方小姐姐快出来！

叶神找方方！

金色高亮弹幕突然跳出：「我在」。镜头晃了晃，两个扎马尾的姑娘挤进画面，穿蓝格子衬衫的方方手指绞着衣角：叶、叶老师

明天要上班？叶轩单刀直入。方方摇头时发尾跟着轻晃：今天...刚做完项目，周六休息。旁边乐笛突然凑近屏幕：是不是炕鬼那事儿有进展了？

弹幕顿时炸锅：

什么鬼？炕鬼？

新副本代号吗？

听起来好瘆人啊...

叶轩手指敲了敲桌面，弹幕瞬间安静。吴航昨晚落网了。他顿了顿，但现在要说的，是关于方方的事。

两个姑娘同时僵住。乐笛瞪圆眼睛转向闺蜜：你有事瞒我？方方脸色唰地变白，指甲在桌面刮出细响。直播间人数正以每秒上百的速度疯涨，弹幕厚得完全遮住了画面。

上个月15号晚上。叶轩的声音像手术刀精准切开空气，你在春风路巷口见过谁？方方猛地抬头，嘴唇颤抖着还没出声，乐笛突然拍桌而起：等等！那天不是你说在加班？

服务器终于不堪重负，画面卡在方方骤然放大的瞳孔上。郎师傅的烧烤签子当啷掉在地上，直播间七百万人同时听见了玻璃碎裂的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