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黄纸上,溅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。叶轩咬破的食指在符纸上龙飞凤舞地画着,每一笔都带着焦灼的力度。馬字最后一笔收尾时,符纸突然无风自动,在暴雨中猎猎作响。
老姚撑住!叶轩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把符纸啪地拍在姚锦富大腿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,馬字主速度力量,现在先给你止住血再说!
符纸贴上的瞬间,原本汩汩往外冒的血流就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血管。姚锦富青白的脸色稍微缓了缓,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在叶轩身上:叶...叶哥...这
别说话!叶轩已经又咬破另一根手指,在黄纸上飞速画出第二个馬字,祝由术讲究一气呵成,等我先把这几处大的伤口处理完!
雨幕中,柴堆上未燃尽的火星发出最后几声嗤嗤的悲鸣。远处传来慌乱的脚步声,摄像师老刘扛着机器踉踉跄跄冲过来,镜头正好对准浑身是血的姚锦富——以及他身上那些诡异的血符。
卧槽!这他妈...老刘的惊呼被淹没在雷声里,但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:
[那是血符!]
[祝由术!绝对是祝由科的祝由术!]
[我爷爷说过会这个的都死绝了...]
叶轩充耳不闻,沾血的手指在姚锦富胸口又贴上一张符。伤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吐出一口淤血后反而呼吸顺畅了许多:暖...暖和了...
暴雨说停就停,就像它来时一样突然。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,几个白大褂抬着担架深一脚浅一脚往这边赶。叶轩刚要松口气,突然被姚锦富死死抓住袖子。
叶哥...姚锦富的手抖得厉害,却攥得死紧,柴堆...有人动过手脚...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,我闻到了...松节油的味道...
叶轩瞳孔骤缩。这时医护人员已经冲到跟前,七手八脚要把姚锦富抬上担架。姚锦富却还抓着叶轩不放,染血的手指在他袖口留下五道狰狞的血痕:小心...他们盯上...
知道了。叶轩用力回握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你先治伤,剩下的交给我。
让开!都让开!
姚锦富被担架抬走的瞬间,叶轩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,木屑飞溅。狗娘养的,老子非逮住这孙子不可!他咬牙切齿地低吼,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。
叶哥!摄像师吓得往后缩了缩,叶轩突然转身揪住他领子:耳机给我!现在!
耳机里传来导演焦急的声音:救护车已经......
老周,给我调辆车!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