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身嘛，哈哈...吴航干笑着把一碟糕点推到李唐面前，尝尝这个，镇上最有名的点心。

李唐没动，突然开口：那天在工地，你是故意的吧？

吴航的手猛地一抖，糕点差点掉在地上：什、什么？兄弟你说什么呢？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

过命的交情？李唐冷笑一声，突然抓起一块糕点，那你也尝尝。

不用了我不饿...吴航话还没说完，李唐已经闪电般扑上来，一手掐住他的下巴，另一只手把糕点狠狠塞进他嘴里。吴航剧烈挣扎着，糕点碎屑和口水糊了满脸。

好吃吗？李唐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当初我躺在医院里的时候，可是连水都喝不下去。

吴航刚要说话，一记重拳已经砸在他脸上。他踉跄着后退，撞翻了餐桌，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。你疯了吗！他嘶吼着抓起身边的凳子。

这才刚开始呢。李唐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，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吴航抡起凳子砸过来，却被李唐轻松挡开，木屑四溅。

下一秒李唐已经冲到他面前，双手抱住他的腰，像头愤怒的公牛般将他整个人举起来。这一下，是替我的腿还的！伴随着怒吼，吴航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，石膏墙面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吴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，鲜血从嘴角汩汩流出。

把刀放下！吴航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，锋利的刀尖在眼前晃出刺目的寒光。仓库里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气味，头顶昏黄的灯泡摇摇晃晃，在两人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。

李唐的手在发抖，但刀尖始终对准吴航的咽喉：放下？你他妈当初怎么不放下我？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怒。

杀人犯法的！你冷静点！吴航的喉结上下滚动，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。他能闻到李唐身上浓重的酒气，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去你妈的犯法！李唐突然暴起，刀锋擦着吴航的脸颊划过，在墙上留下一道狰狞的划痕，三年前那个雨夜，你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犯法？

吴航趁机抓住李唐的手腕：那是个误会！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车里！

放屁！李唐猛地挣开，刀尖在吴航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，我看着你的眼睛！你他妈就是故意的！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，那天雨那么大，你就这么踹开车门，把我一个人扔在着火的仓库里！
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吴航确实记得那个暴雨夜，记得轮胎打滑的刺耳声响，记得后视镜里李唐满脸是血地拍打车窗。但当时油箱在漏，火苗已经蹿到了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