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轻手轻脚地绕到母亲身后，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
谁啊？叶丽书手里的刀顿了顿，但下一秒就笑出了声。她抓住女儿的手腕，这双手我养了二十年，还想蒙我？转身时苹果刀已经稳稳放在了案板上。

阿轩！叶丽书惊喜地叫道，沾着果汁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，怎么突然回来了？

叶轩任由母亲拉着自己的手，笑嘻嘻地说：想喝妈妈调的奶茶了。

少来这套。叶丽书皱眉，上下打量着女儿，你是不是又瘦了？俱乐部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

哪有！叶轩鼓起腮帮子，抓着母亲的手往自己脸上按，你捏捏，全是肉。

叶丽书的手指轻轻掐了掐女儿的脸颊，触感确实柔软细腻，但眼下的黑眼圈骗不了人。走，出去说。她解下围裙扔给仇丽，帮我看会儿店。

店外的小圆桌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水渍。叶丽书用纸巾用力擦了擦，拉着女儿坐下。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

叶轩晃着腿，目光飘向马路对面的学校。就是...想回来看看。她突然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妈，我退役了。

什么？！叶丽书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周围几桌客人都往这边看过来。

叶轩赶紧拽着母亲坐下：嘘——小点声。

你才二十三岁！去年不是刚拿了冠军吗？叶丽书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的震惊丝毫未减，是不是手伤又犯了？

没有没有。叶轩摆摆手，就是...觉得该换种活法了。她望向奶茶店明亮的招牌，轻声说：我想回来帮您开店。

叶丽书盯着女儿看了好久，突然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：傻丫头，你当开奶茶店是打游戏啊？说换就换？

妈——叶轩躲闪着，却忍不住笑出声。阳光照在母女俩身上，在地上投下紧紧依偎的影子。

叶丽书轻轻推开甜品店的玻璃门，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。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叶轩，那双和她如出一辙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
轩轩，昨晚没睡好吗？叶丽书走到女儿身边，伸手整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刘海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。

叶轩抬起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才锁屏。还行，就是...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，她猛地站起身，给了母亲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妈，我好想你。

叶丽书愣住了。自从女儿上初中后，就再没这样主动抱过她。她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发抖，鼻尖瞬间就酸了。这孩子...她拍着女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