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一声巨响，车窗玻璃突然炸裂，飞溅的碎片划过司机的脸颊。他惊恐地转头，正对上王向成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。大、大哥...钱都给你...别...司机抖得像个筛子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
王向成咧嘴笑了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：晚了。他抡起钢管狠狠砸向车窗，玻璃碎片像暴雨般倾泻而下。司机尖叫着往副驾驶躲，却被王向成一把揪住衣领往外拖。

救命啊！杀人了！司机的惨叫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。他的衬衫被玻璃划得稀烂，胳膊上全是血痕。王向成举起钢管，雨水顺着钢管往下淌，混合着血水在地上积成暗红色的小洼。

就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，远处突然亮起刺眼的红蓝警灯。操！王向成咒骂一声，甩开司机转身就跑。他慌不择路地冲进绿化带，却被突出的树根狠狠绊倒，脑袋咚地撞在石阶上。

报告总部，发现两具尸体和一名昏迷嫌犯！最先赶到的警察按住对讲机大喊。雨水冲刷着王向成那张惨白的脸，血从他额头汩汩流出。

角落里，那个本该奄奄一息的司机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。警察同志！就是他！他杀了两个人！司机指着昏迷的王向成，声音洪亮得不像重伤员。

年轻警察皱眉：先生您先别动，救护车马上...等等，你身上怎么...他猛地发现司机胳膊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
老张！年轻警察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对搭档喊道：记得上周例会说的那个案子吗？A市请来的特殊顾问

叶轩？老张倒吸一口凉气，你是说那个能...
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摸向配枪。司机——或者说伪装成司机的男人——突然笑了。雨水顺着他完好无损的脸庞滑落，那双眼睛在暗夜里泛着诡异的微光。

操！又他妈堵车！尚警官一拳砸在方向盘上，警笛声在拥堵的车流中显得格外刺耳。副驾驶的小李盯着导航上红色的路线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：尚队，前面两公里处有连环追尾，我们得绕道！

电话铃声突然炸响，叶轩沙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：王向鹏活不过今晚！他要是死了，这条线就彻底断了！尚警官猛打方向盘，警车一个急转弯冲进小巷，轮胎擦着垃圾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五分钟，就他妈耽误了五分钟！尚警官踹开出租屋铁门时，血腥味已经扑面而来。王向鹏仰面倒在水泥地上，嘴角渗出的血渍在惨白的灯光下黑得发亮。小李冲过去探颈动脉，抬头时脸色比死人还难看：刚断气...体温还是热的...

尚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