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？叶老板身体前倾，眼中闪过精光，说来听听？

叶轩没直接回答，而是突然问道：有王向鹏的照片吗？要高清未修的。

叶老板二话不说，转身从保险柜里抽出一叠投标资料，精准地翻到其中一页：这是他三年前参与项目时的证件照。

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出头，方脸宽额，眼角有明显的鱼尾纹。叶轩盯着照片看了十秒，突然冷笑：这人快死了。

与此同时，城郊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，王向鹏正对着镜子刮胡子。镜中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，高挺的鼻梁和削尖的下巴都是三个月前在泰国做的。

妈的，这破地方连热水都不稳定。他骂骂咧咧地关掉忽冷忽热的水龙头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是一条加密短信：风声紧，今晚必须走。

王向鹏的手抖了一下，剃须刀在脸上划出道血痕。这三年他东躲西藏，从豪华公寓沦落到城中村，最后只能住在这种连窗户都关不严的破房子里。上周刚联系上蛇头，说能安排他去缅甸。

再熬一晚...他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突然听到楼下有警笛声由远及近，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警笛声又渐渐远去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摸出钱包数了数——还剩不到两千现金。
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响起。

谁？王向鹏警觉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。

物业，查水表。门外传来闷闷的回应。

王向鹏踮起脚尖从猫眼往外看，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低着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刀别在后腰，慢慢拧开了门锁。

门开的一瞬间，鸭舌帽猛地抬头——那张脸让王向鹏如坠冰窟。虽然戴着口罩，但那双眼睛他死都认得，是当年被他坑得最惨的那个项目经理！

好久不见啊，王总。来人一把扯下口罩，露出的笑容让王向鹏腿肚子直打颤。他想转身就跑，却发现后路早已被两个彪形大汉堵死。

你们...你们要干什么？王向鹏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后背抵在墙上，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腰那把刀的轮廓。

来人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照片，正是他整容前的样子：叶总让我带句话——石洪磊在地下等你好久了。

哥，机票给你带来了。王向成把信封推到茶几上，顺手把自己的身份证也放在旁边。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，把茶几上那张身份证吹得微微颤动。

王向鹏眼睛一亮，抓起证件仔细端详：成啊，你这照片拍得跟我还挺像。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把证件塞进西装内袋，等我在那边站稳脚跟，一定把你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