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继明强装镇定地拍拍她肩膀:别...别自己吓自己...可他自己手抖得比康曼还厉害。
呜...呜呜...低沉的抽泣声突然在房间里回荡开来,像是有个人就贴在耳边哭。那声音里浸透了绝望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操!摄影师手一抖,差点把机器摔了。弹幕瞬间爆炸:
[我他妈直接吓尿了]
[脚印!真的在动!]
[叶神在看什么啊急死我了]
顾卯壮着胆子往前蹭了两步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:他...他在看照片...顺着他的视线,窗边的茶几上,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诡异地立了起来。
哭声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灰西装男人猛地转身,那张惨白的脸几乎贴到了叶轩面前——
秋风卷着落叶在天台上打着旋,顾卯突然拽住我的袖子:叶轩姐,那边有个人!
我们齐刷刷转头,只见天台边缘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他的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,皮鞋上全是泥点子。最诡异的是他的姿势——像具被吊起来的木偶,直挺挺地面向三十层楼下的车流。
喂!危险!我下意识往前冲,却被唐继明一把拦住。他压低声音说:别惊动他,这人阳气重得离谱。
就在这时,那男人突然机械般地转过头。我看到一张惨白的脸,眼珠子布满血丝。他的嘴角抽动两下,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卧槽!凯勒往后退了半步,眼泪怎么是红的?
鲜红的泪珠顺着男人脸颊滚落,在西装前襟晕开大片血迹。他越哭越凶,竟然开始撕咬自己的手腕,鲜血顺着牙缝往下淌。
我一把将顾卯护在身后:石洪磊!
这个名字像按下了暂停键。男人的哭声戛然而止,染血的嘴唇哆嗦着:救...救命钱...钱
叶老板的钱?我眯起眼睛,突然注意到他耳后有块青色胎记。记忆像闪电劈进脑海——上周失踪的建材公司会计,左耳后就有这样的胎记。
唐继明已经在拨电话:我这就联系叶...
慢着!秋田突然尖叫,万一是叶老板害的他呢?哪有凶手自己带人来查案的道理?
凯勒嗤笑一声:得了吧,叶老板缺那点钱?上个月刚捐了三千万建希望小学。
血人似的石洪磊又开始抽搐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。我上前两步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:石洪磊,看着我!
他浑浊的瞳孔突然聚焦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来。顾卯在后面小声嘀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