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床,梁健楠就觉得天旋地转。去医院一查,39度高烧,直接挂了三天点滴。躺在病床上他突然一个激灵:该不会是那50块钱的问题吧?
越想越邪门,梁健楠抄起外套就冲到了邱越鸣家。门一开他就揪住对方领子:你他妈那50块钱是不是下了咒?
你有病吧?邱越鸣被勒得直咳嗽,好心当驴肝肺!
老子挂三天水了!梁健楠一拳挥过去,早就觉得你不对劲!
邱越鸣挨了一拳也火了,反手就把梁健楠推倒在茶几上。玻璃杯哗啦啦碎了一地,两个人扭打成一团。最后是邻居报警才把他们分开,两人脸上都挂了彩,邱越鸣的T恤被扯成了露脐装。
从今天起咱俩掰了!梁健楠抹着嘴角的血吼道。
求之不得!邱越鸣捂着青紫的眼眶,以后见面绕道走!
老梁,上次的事是我不对。邱越鸣站在写字楼大堂,西装笔挺地递过一杯星巴克,那会儿我喝多了,说了些混账话。
梁健楠接过咖啡,纸杯上还带着温度。他眯眼打量眼前这个突然殷勤的前同事,对方眼角堆起的笑纹里藏着几分刻意。电梯叮地一声打开,咖啡香气混着邱越鸣身上过浓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。
都过去多久了,还提它干嘛。梁健楠啜了口咖啡,焦糖玛奇朵,甜得发腻——他明明只喝美式。
两人在十八层落地窗前站定,邱越鸣突然压低声音:听说你们公司接了个大单?他手指在玻璃上轻叩,倒映的身影正好遮住梁健楠半张脸,三千万的市政项目?
梁健楠喉结动了动。窗外乌云压得很低,暴雨前的空气黏糊糊糊糊地黏在皮肤上。他转身把咖啡扔进垃圾桶,塑料盖撞出咚的闷响。
老邱,你这消息比我们市场部还灵通啊。他故意把工牌甩到胸前,烫金的公司logo在灯光下反着光,怎么,想跳槽?
邱越鸣突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个丝绒盒子:给侄女带的乐高,最新款。盒角商标上的价签还没来得及撕,四位数的红色数字刺得梁健楠眼皮直跳。
招标的事...邱越鸣拇指摩挲着盒子边缘,听说你们报价卡在2900万?
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。梁健楠把车钥匙攥得发烫,后视镜里突然晃出个熟悉的身影。哟,这么巧?邱越鸣的奔驰不知何时停在了斜对面,车窗降下时带出一股冷气。
回老家?邱越鸣探出头,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听说高铁票都买不到。
梁健楠猛地按开后备箱,定制行李箱砰地砸在水泥地上。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