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...什么...她艰难地喘息着,感觉有千万根针在扎她的神经。更可怕的是,她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女声,那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找到你了
闫雨的本体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起来,指甲在地板上抓出深深的痕迹。汗水浸透了她的真丝睡裙,她模糊的视线里,似乎看到一个穿白裙的女人站在房间角落。
闫雨瘫坐在昏暗的巷角,指尖残留着尚未散尽的黑色雾气。他咧开嘴笑了,露出森白的牙齿:又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...言灵,把他给我...
话音未落,他忽然浑身一颤。一股灼热的痛感从胸口炸开,像有滚烫的朱砂在血管里奔流。啊——!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蜷缩着倒在地上,指甲深深抠进水泥地面。
痛吗?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,这就是被你害过的人的感受。
闫雨痛苦地翻滚着,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T恤:谁...是谁在装神弄鬼!
巷口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。叶轩手持桃木剑缓步而来,剑身上缠绕着噼啪作响的雷光。五雷天心,诛邪退散!他猛地挥剑,五道雷霆如同锁链将闫雨牢牢捆住。
不...不要!闫雨体内的黑影剧烈挣扎着,发出非人的嘶吼。叶轩咬破手指在虚空画符:天清地明,阴阳分清——破!
无形之剑穿透黑影的瞬间,闫雨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。黑影像被撕碎的布帛般片片剥落,化作黑烟消散在夜风中。
闫哥!小熊从巷子另一端跑来,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跌坐在地。闫雨瘫软在血泊中,脸色灰白得像个死人。
叶轩收起桃木剑,冷冷道:他死不了。但往后余生,都要背着这份罪孽活下去。
小熊颤抖着抓住叶轩的裤脚:大师...闫哥他怎么会...
天生灵力者最容易招惹邪祟。叶轩望向奄奄一息的闫雨,可惜他把这份天赋用在了害人上。夜风吹动他道袍的下摆,露出腰间挂着的铜铃正在无声震动。
闫雨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嘴里涌出黑血。他瞪着血红的眼睛,嘶哑地吼道:你们...懂什么!那些欺负我的人...都该死!
叶轩蹲下身,一把掐住他的下巴:所以你就让言灵替你杀人?他的指尖泛起金光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和那些欺负你的人有什么区别?
巷子深处传来野猫的哀鸣,月光照在闫雨扭曲的脸上。小熊突然发现,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闫哥,此刻眼中竟蓄满了泪水。
教室里的嬉闹声此起彼伏,闫雨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