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熊二话不说掏出创可贴:喏,贴上吧。她故意用沾着油的手指碰了碰闫雨的手腕,哎呀,弄脏你了!
闫雨像触电一样缩回手,但眼睛却亮了起来:你...你不怕吗?
怕什么?你还能吃了我啊?小熊哈哈大笑,我看你挺可爱的,就是太阴沉了。
迎新晚会那天,小熊踹开了闫雨的寝室门。快起来!晚会要开始了!
闫雨蜷缩在床上看书,看到小熊时明显抖了一下:我不去
少废话!小熊一把掀开她的被子,愣住了。闫雨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睡衣,头发乱得像鸟窝。
我的天...小熊从包里掏出一堆东西,幸好我早有准备!
闫雨手足无措地坐在椅子上,任由小熊摆弄她的头发。疼吗?小熊的动作突然放轻。
不疼...闫雨的声音有些哽咽,从来没有人...给我梳过头。
小熊的手顿住了。她从镜子里看见闫雨通红的眼眶。喂,你不会要哭吧?我可不会哄人。
闫雨突然转身抓住小熊的手:你真的不怕我吗?他们都说不可以碰我...
小熊翻了个白眼:那些人脑子有病!她故意用梳子敲了下闫雨的头,看,我还活着呢!
闫雨噗嗤笑了,这是小熊第一次看见她笑。她撩开一直遮住眼睛的刘海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。
小熊...我们能做朋友吗?
废话!不然我在这折腾半天干嘛?小熊一把抱住她,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,放松啦!朋友就是要这样!
闫雨慢慢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回抱。我...我没有朋友。
现在有了!小熊抓起裙子往她头上套,赶紧的,晚会要开始了!
礼堂里音乐震天响,但所有人都自动给她们让出一条路。小熊听见背后有人小声说:看,瘟神和她的小跟班...
她猛地回头瞪过去,那些人立刻噤声。闫雨紧紧抓着小熊的衣角,手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别理他们。小熊拽着她往舞池走,来,我教你跳舞!
整晚没有人邀请她们。但小熊不在乎,她看着闫雨笨拙地跟着音乐晃动,笑得前仰后合。
回寝室的路上,闫雨突然说:小熊,明天...我能和你一起吃午饭吗?
废话!以后天天一起!小熊勾住她的肩膀,对了,周末来我家玩吧?
闫雨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,像含着泪又像带着笑。小熊没看见身后树丛里,几个女生正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她们。
aba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