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的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：就这些？

咖啡厅的空调突然发出嗡嗡的噪音，王雨菲感觉后背开始冒汗。她努力回忆着：好像...还聊了股票？对了，他说最近行情不错

啪！叶轩猛地拍了下桌子，隔壁桌的客人纷纷侧目。王雨菲，你是真不记得还是装傻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
我...王雨菲的手指绞在一起，要不你给点提示？

叶轩冷笑一声，掏出手机划拉几下，然后把屏幕转向她：你老公在酒桌上对死者出言不敬，这事你以为没人记得？

王雨菲的脸色刷地变白，嘴唇开始发抖。手机上是同学群里的聊天记录，满屏都是死者为大太过分了之类的消息。

卧槽这也太缺德了吧

对逝者不敬要遭报应的

听说那人后来真的出事了

弹幕一样的评论在她眼前疯狂跳动。

我...我知道这事。王雨菲的声音细如蚊呐，当时他喝多了，说那个同学...说他是短命鬼...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我应该拦着他的，可是...

叶轩把手机收回去，眼神冷得像冰：可是你觉得只是酒后胡言，对吧？他往后一靠，现在想起来，是不是觉得特别后悔？

王雨菲的眼泪终于掉下来，砸在咖啡杯里溅起小小的水花。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乌云遮住，整个咖啡厅陷入一片昏暗。

叶轩皱着眉头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：雨菲，你确定冯岩真说了那些话？

王雨菲抿了口咖啡，杯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：我骗你干嘛？当时在场的又不是我一个人。她放下杯子，指尖微微发抖，老冯那天喝了不少，说起段博文那个难听啊...我都听不下去了。

冯岩现在不是挺成功的吗？叶轩掏出手机，划拉着朋友圈，上个月刚晒了升职财务总监的照片。

呵，王雨菲冷笑一声，你忘了他上学时什么样？数学考试永远倒数，作业全靠抄。现在倒好，在同学会上装起成功人士来了。
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打在咖啡馆的玻璃上发出噼啪声。叶轩想起段博文——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戴着厚镜片的男生。老段其实挺厉害的，我记得他高考数学是满分吧？

有什么用？王雨菲突然激动起来，进了社会还不是混得最惨的那个！去年聚会张明不是说吗，老段在第三家公司又被排挤走了。她掰着手指数，第一家公司嫌他不爱说话，第二家说他不会来事...

够了！叶轩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