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下的声音。于九张坐在最后一排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——他不该在这儿的，可到底该在哪儿？这个念头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，拔不出来。

操，这破地方...他低声咒骂着，抬头环顾四周。空荡荡的教室只有前排坐着一个女生，扎着老土的麻花辫，校服领子洗得发白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照在她那双搁在课桌下的脚上——白得吓人，像是泡过福尔马林的标本。

喂，你是哪个年代的？于九张突然开口，声音在空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，这年头谁还穿这种土掉渣的校服？他故意把椅子往后一踢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女生没回头，肩膀却明显地抖了一下。于九张咧开嘴笑了，慢悠悠地晃到她身后，抬脚就踹向她的脚尖。跟你说话呢，聋了？

鞋尖碰到女生的脚踝，触感冰凉得像块大理石。女生终于有了反应，但不是于九张期待的反抗——她低着头开始抽泣，手里捏着的纸张飘落在地。

哭个屁啊！于九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弯腰捡起那张纸。诊断证明上恶性肿瘤晚期几个红字刺得他眼睛发疼。他吹了声口哨：哟，要死了啊？

女生的哭声更大了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小猫。这声音让于九张后槽牙发酸，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他盯着女生颤抖的后背，突然很想看看她痛苦的表情——就像小时候用树枝戳蚂蚁窝那样。

妈的...他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。上次把流浪猫扔进垃圾桶被辅导员训话的场景突然闪过脑海。不能动手，这是人，不是畜生...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种冲动碾得粉碎。

于九张一把拽住女生的衣领把她拎起来：把头抬起来！女生被迫仰起脸，却仍然死死低着头，后颈弯成一道诡异的弧度。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，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。

有意思...于九张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。他盯着那段纤细的脖颈，手指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。指腹触到冰凉的皮肤时，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——就像发现新玩具的野兽，既兴奋又焦躁。

女生的啜泣声戛然而止，教室里只剩下于九张越来越重的喘息声。窗外的阳光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，阴影爬满了整个教室。

于九张的手指刚碰到女人的肩膀，就猛地缩了回来。那触感太不对劲了——冰得像是刚从冷柜里爬出来，皮肤底下连一丝温度都没有。

你...他嗓子发紧，声音都在抖。

女人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