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闷响，杨素珍的身体突然像虾米一样弓起，然后重重摔在沙发上。孔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，妈！妈！他哆嗦着掏出手机，120...对，要打120

别...别打...杨素珍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抽搐着，瞳孔已经变得涣散，省点钱...让妈...好好看看你...

妈你别说话，救护车马上就来了！孔泉的吼声里带着哭腔，手机啪嗒掉在地上。

老太太突然死死抓住儿子的手，答应妈...别再跟小芳吵架...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孔泉的皮肉，她是个好媳妇...

我答应！我什么都答应！孔泉把母亲的手贴在脸上，妈你别走...你再骂我几句...你骂我啊！

杨素珍的呼吸越来越弱，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。孔泉发疯似的轻拍她的脸颊，妈！妈你看着我！你看看我啊！

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。怎么回事？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...警察的话戛然而止。

直播间里，画面突然黑屏，只剩下一行小字直播中断。弹幕瞬间炸开了锅，无数问号刷满了屏幕。

警局的走廊里，孔泉紧紧攥着母亲逐渐冰凉的手。杨老太太的脸色已经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，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泡沫。

妈！你醒醒！孔泉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，他疯狂地摇晃着母亲的身体，救护车马上就来了！

叶轩站在一旁，清楚地看到杨素珍的四肢已经呈现出诡异的僵直状态。她的后背像张拉满的弓一样反曲着，手指蜷缩成鸡爪状——典型的士的宁中毒症状。

没用的...叶轩低声说，却被孔泉一把推开。

你懂什么！孔泉赤红着眼睛吼道，我妈不会有事！她可是...她可是...话没说完，眼泪已经砸在杨老太太的脸上。

监控室里，几个年轻警员正在窃窃私语。听说这老太太以前在孔氏集团的时候，给员工发年终奖都是现金，用红包装着亲自发...

可不是嘛，我表姐就在孔氏上班，说去年冬天公司暖气坏了，老太太直接包了五星级酒店让员工办公。

走廊尽头，路晓冬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手机。屏幕上跳出一条评论：同样是企业家，杨老太太至少真把员工当人看。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狠狠按下了锁屏键。

时间到了。法医走过来轻声说。孔泉死死抱住母亲不肯松手，直到几个警员强行把他拉开。杨老太太的尸体被推走时，那双曾经精明的眼睛还半睁着，仿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