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分明是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再开快点!他拍着驾驶座靠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母亲到底要去见谁?为什么偏偏是今晚?那个所谓的旧事又是什么?
路灯的光在挡风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影子,像是无数双窥探的眼睛。孔泉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常做噩梦时喊的那个名字——晓冬。
孔泉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雨水顺着窗玻璃往下淌,像极了他此刻发烫的眼眶。14号...他喃喃自语,喉头发紧。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突然拼凑起来——母亲总在每月14号深夜出门,凌晨才回来,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焦糊味。
老孔啊,又喝多了?记忆里邻居的调侃声仿佛还在耳边。父亲孔钊总是瘫在沙发上,衬衫领口沾着酒渍,鼾声如雷。他永远记得十二岁那年,自己发高烧到39度,是母亲连夜从广州飞回来,而父亲只是嘟囔着小孩子发烧很正常又翻了个身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