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她的是保时捷911暴躁的引擎轰鸣。杜小军把油门踩到底，仪表盘指针疯狂向右摆动。深夜的高架桥上，跑车像头失控的野兽般撕开夜幕。

挂号。杜小军把黑卡拍在私立医院的接待台上，值班护士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。白炽灯下，他眼白布满血丝，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
先生您需要看什么科室？护士小心翼翼地问。

男科！现在就他妈给我安排医生！杜小军一拳砸在台面上，吓得护士手忙脚乱地拨通内线电话。

十分钟后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打着哈欠走进诊室。他瞟了眼坐立不安的杜小军，懒洋洋地在电脑上敲打着键盘：说说症状。

我他妈硬不起来了！杜小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，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突然就......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医生头也不抬地递给他一个塑料杯：先去隔壁取精液样本，做完检查再说。

你他妈在逗我？杜小军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，我现在连尿都尿不出来，你让我取精？

医生这才抬起头，不耐烦地推了推眼镜：那就去做B超和尿检。检查单已经开好了，自己去三楼。说完就继续低头刷起了手机。

杜小军一把扯过检查单，撞开诊室门冲了出去。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，那个噩梦中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：找到了...

当检查报告出现在自助打印机上时，杜小军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。报告单上赫然写着：生殖系统功能异常，原因未明。建议转诊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。

放屁！他把报告揉成一团砸向墙壁，纸团弹跳着滚到走廊尽头。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，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：王院长，我现在就要见你们医院的专家团队......对，立刻！

搞定！叶轩打了个响指，看着杜小军额头上飘出的一缕青烟被女鬼贪婪地吸入口中。那青烟在半空中扭曲变形，隐约能看出个鸟雀的形状。

多谢小哥。女鬼咧嘴一笑，惨白的脸上裂开道道血痕，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。

叶轩从背包里掏出一沓黄纸，边折边说：超度是吧？马上安排。他手指翻飞间折出个纸人，又从兜里摸出根红绳系在纸人脖子上，等着，我这就叫鬼差来。

话音未落，窗外突然刮进一阵阴风。叶轩手一抖，差点把纸人掉地上。他抬头看见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飘在窗边，领带打得整整齐齐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。

又加班？叶轩把纸人往窗边一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