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树坐在长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姐姐的照片。真的...还能见到她吗？

当然。叶轩拍拍他的肩，但要先遵守承诺。

程树低头，看见谈笑正蹲在花坛边逗一只流浪猫。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，像一幅流动的画。

嗯。他轻声应道。

与此同时，警局里一片忙碌。法医指着电脑屏幕：指甲缝里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，是张向阳的。

那个泥塑大师？年轻警察倒吸一口冷气，他去年还上过电视专访

队长冷笑一声：把他所有作品都查一遍。另外，直播视频只保留遗言部分，其他的全部销毁。
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，几个孩子正在巷子里玩捉迷藏。

快躲好！一个小男孩压低声音，别让老爷爷把你做成泥娃娃！

女孩们尖叫着四散跑开。不远处的垃圾堆里，一尊残缺的泥塑半埋在废品中，雨水冲刷下，泥塑的眼睛似乎还在闪着诡异的光。

这茶不错。叶轩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，玻璃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闪烁。

王宇安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又给他续上一杯：知道你不挑食，我点了他们家招牌的澳洲和牛。

啧，王总今天这么大方？叶轩挑眉，该不会是来送财的吧？

王宇安突然笑了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拍在桌上：还真让你说中了。他的手指在策划书上点了点，看看这个。

叶轩翻开文件，眼睛微微睁大：《梦想改造家》？认真的？

千真万确。王宇安掏出平板电脑，调出几张设计图，第一期选址在南城14号，三百平的老宅子，预算八百万。

叶轩的手指停在某页资料上，眉头皱了起来：等等，南城14号？那不是...

没错，就是网上传的那个鬼宅。王宇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我朋友是这项目的最大投资人。

服务员端上牛排的瞬间，王宇安适时地收住了话头。等侍者走远，他才继续道：出场费这个数。他在餐巾纸上写下一个八位数。

你疯了吧？叶轩差点被红酒呛到，我就一个十八线小艺人，值这个价？

王宇安擦了擦溅到桌上的酒渍：那栋房子要是能摘掉鬼宅的帽子，市值起码五个小目标。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，我朋友说了，只要你肯接，条件随便开。

叶轩放下刀叉，玻璃杯映出他若有所思的脸：你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？

简单。王宇安凑近了些，每天直播八小时，连续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