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...这女的有点眼熟
我靠!这不就是去年那个...
谈笑?!是谈笑对吧?!那个被张狗抄袭逼到自杀的编剧!
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秒,随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滚动起来。有人开始疯狂截图,有人直接退出了直播间,还有人在刷南无阿弥陀佛。
闹鬼了!这绝对闹鬼了!
主播人呢?快出来解释一下啊!
报警!赶紧报警!
就在观众即将暴走的瞬间,叶轩的半张脸突然从镜头边缘探出来。他嘴角还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但眼神冷得吓人。各位老铁晚上好啊,他故意压低声音,今天给大家整个活,带你们见见真正的原创作者。
我就是那个被张向阳抄袭的当事人。谈笑的声音像是从录音机里放出来的,干涩得不自然。她攥着话筒的手指节发白,台下闪光灯刺得她眼睛发疼。
孤儿院的水泥台阶冰凉刺骨,五岁的小女孩抱着破旧的布娃娃,看着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那是2005年的冬天,雪花落在她打着补丁的棉袄上。这孩子有自闭症。护工们的窃窃私语从走廊尽头飘来,连哭都不会。
直到遇见阿树。谈笑突然笑了一下,眼角泛起水光。记忆里那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墙角,六岁生日那天,她发现有个男孩正对着她画的涂鸦发呆。姐姐画得真好。男孩苍白的脸上挂着氧气罩,胸口的起伏比常人急促得多。
先天性心脏病,孤儿院根本治不起。谈笑咬字突然变重,话筒发出刺耳的啸叫。台下记者们骚动起来,有人举起手机录像。她记得阿树发病时青紫的嘴唇,记得护工们摇头说这孩子怕是熬不过冬天。
画室的松节油味道突然钻进鼻腔。高一那年,她缩在美术教室最后排蹭课,被颜料弄脏的校服袖口总是洗不干净。你过来。王老师捏着她的素描本,皱纹里夹着铅笔灰,放学后留下。
知道什么是明暗交界线吗?老人枯瘦的手指在画纸上划过,你画的阴影会呼吸。谈笑至今记得那间堆满石膏像的储藏室,王老师总在课后多留一小时,教她用黏土捏出蒙娜丽莎的微笑。
然后张向阳就出现了。她的声音陡然尖锐。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开画室玻璃门时,她正在捏阿树的泥塑。投资人的鳄鱼皮鞋踩在颜料渍上,却盯着她手里未完成的雕塑不放。
小姑娘,你捏的这个皱眉的角度...张向阳的劳力士手表在阳光下反光,像活的一样。谈笑下意识把泥塑藏到身后,男人身上古龙水的气味让她想起孤儿院赞助商来视察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