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呢？就凭你那张破嘴？

叶神快开众筹！我们凑钱赔！

管理员呢？这种造谣不封？

直播间人数飙升到十万+，礼物和骂战同时刷屏。叶轩突然把铁锤咣当砸在桌上：三年前美院失踪的模特林小曼，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张向阳工作室！他甩出一张监控截图，看这个推车的轮印深度，根本不是运泥巴的分量！

弹幕突然安静了几秒。

我操...

细思极恐

报警啊傻站着干嘛！

报警？叶轩冷笑着点开新照片，看看这位大师最近参展的作品，《永恒沉睡》《大地之母》——全特么是人形陶俑！他猛地站起来踹翻椅子，现在！立刻！去仓库！老子今天非要砸开看看里面是泥巴还是人肉！

直播间突然黑屏，红色警告弹出：该内容涉嫌违规。最后闪过的一条弹幕是美院学生正在赶往仓库路上......

要是泥塑里没尸体，我叶轩赔你双倍损失！叶轩盯着镜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，我这就安排朋友陪你去A市查个明白。

吴依婷眼睛一亮，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：好啊，现在就出发！她扫了眼弹幕，那些质疑叶轩的言论让她血液都沸腾起来。想象着真相揭晓时观众们惊掉下巴的样子，她差点笑出声。

叶轩快步走出直播间，手机刚拨通就被接起。喂，蕊姐？

我在看直播呢。吴蕊的声音透着兴奋，你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？

帮个忙，带陈队去趟A市画廊。叶轩压低声音，那主播非要查泥塑，我怕出事。

行，我这就联系老陈。吴蕊利落地挂断电话，转身就往衣柜冲。

正在看电视的许平安皱起眉：大晚上的又要出警？

吴蕊抓起外套，在丈夫脸上吧唧亲了一口：帮叶小姐个忙，不算公务。她麻利地扎起马尾，动作干净利落。

等等，是叶轩？许平安突然坐直身子，那必须去！他抓起遥控器调到直播频道，我就在这儿等着，有情况随时call我。

半小时后，吴蕊在中央广场的喷泉边找到了不停看表的吴依婷。女孩穿着露脐装，举着自拍杆正在直播。警察姐姐来啦！她夸张地对着镜头喊道。

陈队阴沉着脸从警车下来，手电筒的光束在吴依婷脸上晃了晃：大半夜的，最好别是恶作剧。

三人沿着幽暗的小路走向画廊。月光被乌云吞没，只有吴依婷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出前方轮廓。画廊的玻璃幕墙像无数张扭曲的嘴，他们的影子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