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。叶轩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，指节捏得发白：这就是你所谓的为心心好？

冷风从楼梯间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，心心缩在墙角抱着膝盖，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水泥地上。楼下传来电视机的声音，弟弟在看动画片，后妈在笑，爸爸在附和——这些热闹都和她没关系。

死丫头又跑哪儿去了？后妈尖利的声音远远传来，心心把脸埋进膝盖里，瘦小的肩膀不住地发抖。她不敢回去，回去又要挨骂，说不定还要挨打。

突然，楼梯转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心心猛地抬头，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阴影里。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那个女人的轮廓渐渐清晰——长头发，白裙子，温柔的眼睛。

妈...妈妈？心心声音发抖，她只在姥姥家泛黄的照片里见过这张脸。

女人轻轻点头，慢慢走上台阶。心心发现妈妈的脚步轻得像羽毛落地，白裙子在月光下几乎透明。但她顾不上害怕，跌跌撞撞地扑过去：妈妈！真的是你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