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角,转身关上房门。
这孩子最近怎么样?罗洪压低声音问父母。罗妈妈撇了撇嘴:笨得要死,教她什么都学不会。罗爸爸朝房门方向努了努嘴:天天抱着那个晦气东西喊妈妈,看着就烦。
她才五岁!罗洪突然提高了声音,又赶紧压低,珍珍才走半年,你们能不能...话没说完,他猛地转头看向走廊尽头。刚才...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?
夜深人静时,客厅突然传来沙沙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翻动纸张。罗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手心全是汗。又来了...这三个月来,家里总会出现这种怪事。上周陈舒的梳子莫名其妙消失了,前天他自己的领带也不见了踪影。
最可怕的是三个月前那个晚上。罗洪永远忘不了那一幕——玻璃门后,雷珍珍穿着纸做的寿衣站在那里,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