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见我爸!现在!立刻!他发疯似的拍打着审讯室的铁门,手铐在金属桌脚上哗啦作响,你们把他关在哪里?他是不是被刑讯逼供了?
陈队长推门而入,制服上的警徽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冷光。别闹了,小子。他扔过来一个牛皮纸袋,你父亲特意交代,不想见你。
纸袋里的信纸皱皱巴巴,像是被泪水打湿又晾干的。朱怀安颤抖着读道:怀安,爸爸对不起你。但我不后悔杀了那个贱人...字迹歪歪扭扭,有几处墨水被晕开,可那确确实实是父亲的笔迹。
她背着我偷人整整七年!信纸在朱怀安手中簌簌作响,那天我提前回家,亲眼看见她和野男人在我们的床上...后面的字被大团墨迹覆盖,像是写信人突然暴怒划破了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