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队长！一名警员快步走出卧室，手里举着一个透明证物袋。袋子里赫然是一把沾着暗褐色痕迹的水果刀。在床垫夹层找到的。

朱光耀像触电般跳起来：这不可能！一定是有人栽赃！他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，肯定是那个凶手！他杀了小芸还不够，还要陷害我！

陈队长接过证物袋，对着灯光仔细观察刀身上的痕迹。刀柄上有指纹，朱先生。他慢条斯理地说，你觉得会是谁的？

朱光耀的嘴唇开始发抖，他突然冲向门口：我要找律师！你们这是诬陷！

两名警员立即拦住他的去路。陈队长走到他面前，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呼吸中的烟味。别着急，朱先生。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，却让人不寒而栗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。

这把手不对劲。陈队戴着橡胶手套，指腹摩挲着证物袋里那把木柄水果刀的把手，木头纹理里渗的血太深了，像是被人反复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