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开盯着母亲的眼睛，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膝盖，您给小鱼的那套五金...是不是金包银？

杨妈妈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突然停在了半空。她眯起眼睛：谁跟你说的？小鱼告状了？

不是她。杨开立即否认，同时暗暗记下母亲这个反应，我自己发现的。

胡说八道！杨妈妈猛地拍了下沙发扶手，茶几上的茶杯跟着震了震，我花那么多钱买的纯金首饰，怎么可能是假的？

杨开注意到母亲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，这是她说谎时的一贯表现。他压低声音：妈，我都拿去金店验过了。

你！杨妈妈气得站起身，真丝睡衣的下摆晃出一道弧线，现在为了个外人就来质疑你妈？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胳膊肘往外拐的？

小鱼不是外人。杨开一字一顿地说，而且这不是钱的问题，是诚信问题。

杨妈妈冷笑一声，重新坐下时把抱枕重重摔在一边：行啊，现在翅膀硬了是吧？我倒要看看，等你们结婚后她会不会这么挑三拣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