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队长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睛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：怕报复？我们不是已经承诺会保护她们吗？

我亲自跟她们说过可以马上安排撤离，陈怡把记录本重重合上，但她们死活不肯走，就像...就像被什么东西拴在这里似的。

让我试试。一直靠在墙边的叶轩突然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周队长转过头，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

行啊，咱们叶专家出马。周队长掐灭烟头，冲陈怡使了个眼色，带她过去吧。

走廊里，陈怡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。她偷瞄着身旁这个年轻女孩的侧脸，想起昨天发现祭坛时那血腥的场景——满地内脏，腥臭冲天，连老刑警都吐了，唯独叶轩面不改色地蹲在血泊里检查痕迹。

就是这间。陈怡在门前停下，压低声音，需要我在场吗？

叶轩摇摇头，推门的动作轻得像片羽毛。房间里，吴茜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头，双手紧紧绞在一起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
吴姐，能聊聊吗？叶轩在她对面坐下，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。吴茜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地面，整个人缩在椅子边缘，随时准备逃跑似的。

叶轩突然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。吴茜触电般想抽回手，却被牢牢按住。

你在怕什么？叶轩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脉搏，不是你丈夫，对吗？是比那更可怕的东西。

吴茜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。

它已经不在了。叶轩俯身逼近，声音突然变得锋利，那个要你献祭孩子的邪神，那个逼你看着丈夫剖开活人的怪物，连灰都没剩下。

吴茜的眼泪突然决堤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来。叶轩松开手，看着她捂着脸无声痛哭。

没人能伤害你了。叶轩站起身，阴影笼罩着颤抖的女人，但你要说实话，才能让其他孩子也安全。

窗外的风突然大了，吹得玻璃嗡嗡作响。吴茜抬起泪眼，终于对上了叶轩的视线，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。就在这时，楼下突然传来周队长急促的喊声：叶轩！快下来！又发现尸体了！

别出声，跟我走。叶轩压低声音，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昏暗的土屋里，霉味和血腥气混在一起，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
吴茜蜷缩在墙角，手腕上的铁链哗啦作响。她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，干裂的嘴唇颤抖着：你...你是谁？

我叫叶轩，来带你回家的。叶轩蹲下身，铁链的锁孔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掏出藏在鞋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