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里可能掺了东西。普通沉香不会对鬼魂造成那么大伤害。

童泽一把拽住叶轩的领子：你他妈不早说！

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，吹得窗帘猎猎作响。小菲站在风中，长发飞舞，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决绝。

明天我一定要去。她说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

童泽松开叶轩，走到小菲面前。他伸手想碰她的脸，又在半空中停住。你...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就不能好好当个田螺姑娘吗？

小菲突然笑了，那个笑容让童泽心脏狠狠一缩。可我不是田螺啊，她轻声说，我是鬼。

叶轩在一旁咳嗽一声：那个...要不我们先吃饭？菜要凉了。

三人沉默地坐在餐桌前。小菲做的红烧排骨香气扑鼻，但谁都没动筷子。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，一场暴雨正在酝酿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墙角，小菲抱着膝盖蜷缩在那里。她的身影在光线下若隐若现，像是随时会消散的雾气。童泽端着热茶走过来时，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