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地方去...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。
童泽叹了口气,看了眼表,已经凌晨一点了。行吧行吧,就一晚。我睡卧室,你睡沙发。他烦躁地掏出钥匙开门,女生立刻像条小尾巴似的跟了进来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。童泽揉着眼睛走出来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——茶几擦得锃亮,地板光可鉴人,连他随手扔的臭袜子都不见了踪影。
你醒啦?厨房里传来轻快的声音。小菲系着围裙,正把煎蛋翻面,金黄的蛋液滋滋作响。童泽愣在原地,鼻尖飘来阵阵香气。
坐啊,马上就好。小菲头也不回地说,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。
餐桌上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粥,童泽机械地坐下。那个...你什么时候走?他盯着碗里的粥问道。
我叫小菲。女生把煎蛋夹到他碗里,避开了问题,尝尝看,我特意多煎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