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儿，挨批了？吴蕊递过纸巾，陈队接过时手指都在抖。

妈的！陈队扯松领带，掏出手机就拨号，叶轩那丫头又要惹事！电话接通时，背景音里传来微博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不停。

你直播时候能不能把活该这种词收一收？陈队按着太阳穴，孙家案子背后是张局的老丈人！现在上面说你在传播冷血价值观

电话那头叶轩正刷到一条骂她的热搜，#主播教坏小孩#的话题已经冲到前三。她噗嗤笑出声：陈叔，我昨天就说了一句虐待动物的人迟早遭报应，这就算冷血了？

有人投诉到教育局了！说你破坏儿童同理心！陈队气得踹了一脚垃圾桶，现在领导办公室吵翻天了，一半人夸你敢说真话，另一半...他压低声音，说你是个定时炸弹。

叶轩的笑声戛然而止。她盯着屏幕上带坏未成年人的指控，手指把抱枕抠出了个洞：我？破坏同理心？那些虐狗的畜生才...

知道你委屈。陈队打断她，但有人故意带节奏，你每条微博下面都有人刷主播教孩子见死不救。办公室突然安静得可怕，连键盘声都消失了。吴蕊看见陈队的后脖颈渗出冷汗，在制服领子上洇出深色痕迹。

孙牧，你烦不烦？叶轩一把扯下耳机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最后几个字符，我已经说了第十遍了，这方案不行就是不行。

训练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孙牧涨红了脸还想争辩，却被叶轩锐利的眼神钉在原地。显示器蓝光映在叶轩脸上，把他眉宇间的不耐烦照得清清楚楚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叶轩瞥了眼陌生号码，拇指划开接听键时语气依然带着火药味：哪位？

是我，陈墨。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平稳，关于《有无》的项目，想请你吃个饭聊聊。

叶轩把手机夹在耳边，单手收拾着散落的资料：今天？没空。他扫了眼墙上电子钟显示的19:23，明晚七点，老城区那家川菜馆。

电话挂断的忙音在会议室里格外刺耳。陈墨转身时发现三双眼睛正齐刷刷盯着自己，吴蕊的圆珠笔还悬在记录本上方没落下。

陈队你刚才...吴蕊眨着眼睛，居然用您称呼叶轩？

坐在角落的王鑫噗嗤笑出声：咱们队长该不会是叶神的迷弟吧？上次团建喝多了还念叨人家在《巅峰》联赛的六连杀...

二十圈。陈墨把手机拍在桌上，指着训练场方向，现在立刻马上。王鑫加五圈，因为你多嘴。

吴蕊吐着舌头坐回工位，假装认真写报告的样子。等陈墨走进里间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