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的手指印。
老爷子电话打来时,孙牧正盯着那些淤青发呆。收拾收拾,半小时后我带你去见个人。老爷子的声音不容拒绝。
郊区的小院里飘着檀香味,穿唐装的老头捏着孙牧的生辰八字直摇头。戊寅年乙卯月...造孽啊。大师的手指在罗盘上划来划去,阴债缠身,躲不掉的。
多少钱能解决?孙牧不耐烦地抖着腿。
大师突然抬头,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:这不是钱的事。你撞死的那个人,现在骑在你脖子上呢。
回程的车上,老爷子一直沉默。孙牧烦躁地扯开领口,后视镜里突然闪过一道蓝影。他猛地回头,后座上赫然坐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,工装裤上还沾着泥浆。
啊——!孙牧一脚急刹,轮胎在马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发什么神经!老爷子撞在前座上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