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咯咯的笑声,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。下一秒笑声骤然变成婴儿的啼哭,凄厉又委屈,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。
客厅里,朱文欣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。小宝在哭!她慌乱地抓住丈夫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,杨兴发你听见没有?小宝在哭!
杨兴发死死抱住颤抖的妻子:那不是小宝,你冷静点!但哭声越来越响,朱文欣像触电般挣扎起来。
是我的错...都是我的错...她突然崩溃地哭喊,眼泪糊了满脸,要是那天我没带他们去游乐场,小泽就不会...他们才五岁啊!
杨兴发的眼眶也红了,用力把妻子按在怀里:意外,那只是意外...我们还有小宝...但他的声音也在发抖,泪水砸在妻子肩头。
卧室里的哭声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,尖锐得像是要刺穿耳膜。小泽歪着头,漆黑的眼珠死死盯着门缝,嘴角扭曲地上扬——他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