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但更多好奇的目光投射过来。曹金华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佝偻多年的腰背。雨幕中,她仿佛看见女儿站在不远处,举着伞朝她招手。
卧槽!快看那张纸自己烧起来了!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,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疯狂往前挤。纸灰在空中打着旋儿,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在叶轩的指尖。
肯定是白磷吧?这年头搞噱头的人多了去了。穿格子衬衫的眼镜男推了推镜框,我化学系毕业的,这玩意儿...
旁边穿汉服的小姑娘直接打断他:你懂什么!这叫符箓通灵,我亲眼见过叶大师用这个治好了我奶奶的风湿病!她激动得马尾辫都在晃,从手机里翻出照片往周围人眼前怼。
两个白大褂拨开人群挤进来,年长些的医生扶了扶胸牌:我是三院中医科的,祝由科确实是我们医院的正式科室。他指着还在冒烟的灰烬,这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,卫健委都有备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