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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警下意识往前一步想扶她，这动作却让老太太彻底崩溃。在她眼里，那只大狗正龇着牙朝她扑来！

滚开！曹金华抄起座位上的保温杯就砸过去，杯盖在空中弹开，热水溅得到处都是。周围乘客惊呼着四散躲避，有个小孩吓得哇哇大哭。

按住她！列车长从后面冲上来，但老太太的力气大得惊人，三个成年男人都差点按不住。她的指甲在乘警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，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：老李...老李你快跑...

滚开！都滚开！曹金华蜷缩在列车角落，指甲深深抠进座椅扶手，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盖过了车轮的轰鸣。她像只受惊的野兽，头发散乱地黏在满是冷汗的脸上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年轻乘警蹲着身子慢慢靠近：女士，您冷静点...

别过来！曹金华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砸过去，塑料瓶在乘警制服上弹开，你们都要害我！都是假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