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!我签!现在就签!秦有像条丧家犬似的扑向玄关,膝盖在地板上撞得生疼也顾不上。他哆嗦的手指刚碰到门把手,门就自己开了条缝——这门压根就没锁!
吕芳婷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,手里那份离婚协议白得刺眼。早这么痛快多好。她冷笑一声,把文件拍在鞋柜上。
秦有喘着粗气回头,客厅里哪还有什么尸块鬼影。只有他妈像个血葫芦似的瘫在沙发边,嘴里还念叨着有鬼。他突然挺直了腰杆,刚才的怂样一扫而空:财产必须对半分!这房子
话没说完,整间屋子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。秦有看见吕芳婷背后的阴影在蠕动,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肩膀后面缓缓探出来——那张缝着黑线的鬼脸!细密的针脚在惨白的皮肤上扭动,脖子像橡皮筋似的越伸越长。
啊——!秦有被逼到墙角,鬼脸几乎贴到他鼻尖上。腐臭味混着线头的霉味直往他气管里钻,他都能看清鬼脸上每根发黑的缝线。
吕芳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:最后问一次,签不签?她手里的钢笔突然开始滴血,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红点。
我签!我签还不行吗!秦有抓过钢笔的手直打摆子,签名歪得像蚯蚓爬。按手印时太用力,印泥蹭得满手都是,活像刚杀完人。
吕芳婷利落地抽走协议,鬼脸嗖地缩回她背后。记住,在离婚证到手前...她转身时影子突然拉长到天花板上,它会24小时盯着你。
大门砰地关上,秦有瘫在地上才发现裤裆全湿了。余光里,电视机黑屏上隐约映出个模糊的人影——正趴在他肩头咧嘴笑。
两天内把房子过户手续办完,立刻搬出去!吕芳婷的声音像刀片一样锋利,高跟鞋重重地跺在大理石地面上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
秦有瘫坐在沙发上,脸色惨白得像张纸。突然他瞳孔猛地收缩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——一个浑身布满粗线缝合痕迹的恶鬼从吕芳婷身后缓缓浮现,那张被缝得歪歪扭扭的脸正对着他狞笑。
妈...妈...秦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,手指痉挛地抓着沙发扶手。那具被缝合的尸体正是他死去的母亲,每一道针脚都清晰可见,线头还在渗着黑血。
砰的一声闷响,秦有直接翻着白眼栽倒在地,口吐白沫抽搐不止。
电梯口的李宣白三人听到动静立即冲了过来。我靠!这货吓尿了?李宣白蹲下探了探鼻息,没事,就是晕过去了。
叶轩踢了踢秦有的小腿,确认人还活着,转头问吕芳婷:我们能走了吗?
当然。吕芳婷拢